袁罡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可如果真的如洪浩推测的那样，那莫伶现在的身份，可能是任何一个在场的人。
甚至可能是——
他看向屏幕上那些正在战斗的身影。
林七夜、沈青竹、曹渊、百里胖胖……
还有假面小队的成员。
“调出所有人员的行动轨迹。”袁罡沉声道，“从对练开始前半小时开始，对比每个人的出现时间和位置。”
“我要看看，有没有人出现过‘重叠’。”
洪浩立刻开始操作。
他顿了顿，调出几段录像。
画面上，莫伶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混战开始前，他站在角落里，端着相机，对着假面小队拍了几张。
然后，他就消失了。
接下来的所有监控画面里，再也没有出现过那道身影。
“他去了哪儿？”袁罡沉声道。
洪浩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说，“我让人查了所有监控，从对练开始到现在，他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可这不应该呀，难道那小子还有能够屏蔽咱们监控的手段不成？”
……
一众教官在地下思考的焦头烂额，而莫伶此时正在干嘛呢？
他正在做一位观众。
看着眼前堪称群魔乱舞的景象，坐在高楼上观战的莫伶，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将月鬼给送回去后就并没有躲起来，反而就在距离战场不远处的一栋还算完好的建筑楼上观战。
他的脸上戴着一张覆盖着黑色笑脸的面具，猩红的眼角好似弯月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一袭大红戏袍随风飘扬。
但奇怪的是，在场几乎所有的人却都没有注意到这道一直端坐在高楼观战的红衣戏子。
【亲身入局一场至少百人参演的大乱斗，并在观众的注视下，于一场盛大的礼炮之下登场，并完成剧目的收尾！】
莫伶手中握着那本他随手携带的便签，此时在不过巴掌大小的纸页之上，只有两行血红色的小字。
这是在步入了神道第二阶一个月之后，扭曲神道发布给莫伶的晋升演出条件。
假扮漩涡，“杀死”月鬼，在林七夜的面前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的身份，莫伶等的就是这最后的时刻。
他不慌不忙的扭了扭手腕，看了一眼手中的劳力士。
“嗯，距离结束还有十五分钟吗？倒是够了。”
那一身红衣的戏鬼缓步站起身，手指搭上覆盖在脸上的黑色笑脸面具。
“配角的戏演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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