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太好。
从乡下来到这里，一路长途跋涉，对两位老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酷刑。
柳知意眼底的悲伤消失不见，狠狠瞪了廖庆一眼，能做出这种事的，只能是廖庆的。
她原本是打算等廖如月葬礼结束，再找个机会告诉两位老人的，没想到廖庆直接越俎代庖了。
柳知意快步走到两位老人面前，蹲下来握住老妇人的手。
“月月她...她怎么就...”
老妇人抓住柳知意的手，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只是不停地摇头。
老爷子沉默着，用那只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手轻轻拍了拍柳知意的后背。
“爸妈，对不起，这些年，是我没有照顾好月月，没有教好月月。”
柳知意的情绪本就在崩溃的边缘，此刻两位老人一开口，她的情绪直接崩溃了，抱着老妇人嚎啕大哭起来。
廖如月再怎么不孝顺，再怎么不当人，那也是她柳知意怀胎十月才生下来的亲生骨肉啊！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老爷子叹了口气。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世上没有什么比这更遗憾的了。
简单的悼念仪式过后，整个告别厅里到处都是压抑的哭声。
陈星本来在门口静静的等着柳知意出来。
可这时，里头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陈星眸光一凝，直接就走了进去，一进来他就看到廖庆在跪柳知意。
扑通。
廖庆直接跪在了柳知意面前。
告别厅里所有亲友都被这一幕惊得安静了下来。
廖如杰站在父亲身后，低着头，两只手不停地搓着衣角，显得很是刻意。
几个廖家的远亲交头接耳，不知道是在议论廖庆的举动还是在议论别的什么。
“知意，以前是我不对，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月月。”
廖庆的声音很大，大到像是在故意说给所有人听。
“月月已经走了，我们这个家不能再散了，爸和妈也在这，他们肯定也不想我们离婚，你就看在月月的份上，看在她在天之灵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廖庆说着说着眼眶红了，说完，他还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真的知道错了！知意！”
廖如杰此刻也十分配合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妈，你就原谅我爸吧，姐已经走了，你要是再走了，这个家就真的没了，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你忍心让他们看着我们好好一个家就这么散了吗？”
廖如杰嚎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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