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过分热络,也不显得疏离冷淡,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沈江离没有出现在宴席上,他以“不便叨扰”为由,留在了对面的尚书府中,只让冬凌暗中留意侯府那边的动静。
这是陆铭自己的场子,他需要自己撑起来。
宾客到齐后,陆铭在主桌落座,端起酒杯,说了几句场面话——感谢各位赏光,乔迁之喜,略备薄酒,不成敬意,诸位移步,务必尽兴。众人纷纷举杯应和,气氛热络起来,酒过三巡,席间渐渐热闹,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陆铭端着酒杯,面上带着合宜的笑容,与左右两旁的将领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目光却在不经意间,缓缓扫过席间每一张面孔——
谁在坦然饮酒,谁在强颜欢笑,谁在借故与他人交谈来掩饰自己的沉默,谁在低头夹菜时筷子停顿了那么一瞬,余光悄悄瞥向自己……
他都一一收入眼中,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谈笑风生,仿佛真的只是在享受一场寻常的乔迁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