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始终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没有皱眉,只是平静地看完,然后合上,放在手边的案几上。
黛玉没有凑过去看那份文书的内容,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等他开口。
沈江离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王子腾这份请罪书写得很好。字好,措辞好,分寸也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把罪责推给几个旁支族人,再供出一些陛下已经掌握的证据充作诚意。每一步都踩得很准。”
他顿了顿,指尖在请罪书的封面上轻轻叩了一下,补了一句:“只可惜,他踩准的每一步,都在陛下的意料之中。”
黛玉静静地看了他片刻,起身走到他身边,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微凉,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王子腾的请罪书找不到破绽,是不是?”
沈江离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黛玉话锋一转,“可有一件事,是他无论如何也摘不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