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黛玉正对着一盏孤灯看沈江离的信。紫鹃轻轻推门进来,手中拿着一封没有落款的短信,神色有些凝重:“夫人,琏二奶奶那边递来的消息。”
黛玉接过信,展开来,目光扫过信上的字迹——确实是凤姐的手笔,字迹潦草而急促,像是匆忙间写下的。信很短,只有寥寥数语:“发现薛宝钗近日与不明人士有往来,行踪诡秘,似在谋划什么。听墙角的小丫头隐约听到‘绑’、‘走’等字眼,恐要对人不利。望妹妹留意。”
黛玉的目光在“绑”、“走”二字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放下信纸,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薛宝钗。她果然不会安分。被贬到柴房,病得起不来床,却还能与外头的人搭上线,谋划绑架之事。
她绑谁?绑探春?绑她?还是绑别的什么人?她沉吟了片刻,对紫鹃道:“去查一下,薛宝钗近日与哪些人有往来,那些人的身份、背景,尽可能查清楚。另外,派人暗中盯着荣国府那边,尤其是薛宝钗的动静,有任何异动,立刻来报。”
紫鹃领命而去。黛玉重新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遍,然后将其凑到烛火上,看着它缓缓燃尽。火光跳跃,在她沉静的眼底投下一片明灭不定的光影。,你果然还是不肯安分。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