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个腐朽之家的最后一点牵扯。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什么都会——能文能武,能屈能伸,有本事,有担当,能让人放心依靠。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缠着白布的脚,嘴角弯了弯,带着几分温柔、几分羞涩、几分甜蜜。
陆铭没有看到,他已经替她包扎好了伤口,将药膏的瓶塞塞好,站起来把那瓶药膏放在桌上,“这瓶药用完了差不多就该好了,到时候就不用包了,走路小心些,别跑别跳,等痂脱落了就好了。”
“我明白。”探春抬起头,迎上陆铭的目光,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已没有了犹豫和恐惧,只剩下冰雪消融后的澄澈与坚定,“我会按您说的做。只是……”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明了的期待:“您让我国公爷说媒,又让我回去……这婚事,是权宜之计,还是……”
她没有问完,可陆铭听懂了。他看着她,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那双总是带着几分英气和疏离的眸子,此刻却映着一点微光,清澈地倒映着他的影子。
“起初,是权宜之计。”陆铭没有回避,回答得坦荡,“是为解你之困,也为迷惑郑源。但如今……”
他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只是看着她的眼睛,缓缓道:“我既开了口,应了这婚事,便是一生一世。我或许不如某些人懂风花雪月,但既娶了你,便会护你周全,给你应有的体面和尊重。你……可愿意?”
没有山盟海誓,没有柔情蜜意,甚至谈不上什么深情告白。可这朴实无华、直白的承诺,却像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撞进了探春心里,将她心底最后那点芥蒂,冲刷得干干净净。
一生一世护你周全,给你体面和尊重……
这于一个刚从鬼门关逃出来、见识了世间最丑陋一面的女子而言,已是胜过千言万语的承诺。
探春的眼圈不受控制地红了。她迅速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失态,只郑重的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我……愿意。”
陆铭看着她低垂的发顶,和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心中某处,似乎被轻轻触动了一下。他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可手伸到一半,又顿住了,最终只是轻轻落在她放在膝上的手背上,拍了拍。
“那就好。”他收回手,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你且安心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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