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下,将她的脚轻轻托起来放在膝上,解开布条,伤口愈合得比他预想的要好,他用指尖轻轻按了按结痂的位置,“疼不疼?”
探春摇了摇头,垂着眼帘不再看他,脸微微有些红。
陆铭拿起那瓶特制的药膏,用指尖蘸了薄薄一层,动作很轻,慢慢地涂在伤口上。
探春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油灯的光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温暖的橘色,心里忽然涌起一丝陌生的情愫。
她不知道他白天要应付郑源,要处理那些繁杂的事务,夜里还要绕过半个京城来看她。她只知道他来了,她就安心了。
他不来,她就等。
等着那扇门被推开,等着那个熟悉的脚步声在院子里响起……
探春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那双手骨节分明,虎口有厚厚的茧,是常年练剑磨出来的。
可这样一双手,替她换药的时候却轻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小心翼翼地对待过。
她的眼眶有些发热,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