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坚定与冷酷,“我们什么也不做。只需将这个消息,通过合适的渠道,递到合适的人手里。”
她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素笺,提笔蘸墨,却不是写信,而是画了一幅简易的京中地图,在“通州渡口”、“荣国府别院”的位置,轻轻点了两个墨点。
“这消息,要透给两个人。”黛玉笔尖悬停,“一个是承恩侯爷,让他得到消息去向皇后娘娘表忠心,进而……让陛下知晓。”
“另一个呢?”
“辅国公郑源。”黛玉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让他以为,甄家已与荣国府达成默契,将财产转移至此,是为三皇子日后登基,储备银钱。让他去争,去抢,去和荣国府、和甄家,狗咬狗!”
“冬凌,”黛玉唤道,声音平静无波,“去,按我说的办,将此消息传出去,就说……甄家似有转移财产之举,去向,或与荣国府有关。”
“是。”冬凌应下,心中却是一惊。夫人这是要将甄家与荣国府,一并推向风口浪尖?
待冬凌退下,黛玉放下笔,吹干墨迹,将地图仔细折好,收进暗格。
甄家,荣国府,辅国公府……这一桩桩,一件件,早已不是简单的家族兴衰,而是一张越收越紧的大网,网住的是人心,是欲望,也是……毁灭。
一盘散沙,终究要被狂风卷起,然后……狠狠砸下。
而她,只需静待,那场必将到来的,雷霆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