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任何差错,不能让郑源起疑,不能让沈江离的计划功亏一篑。
他要去找郑源——不,不是他找郑源,是郑源找他。姜恒的信应该已经送到了,郑源应该已经知道了他和沈江离“决裂”的消息,应该已经知道了他在京城,应该已经在等他了。
他不能急,不能主动送上门去,那样太廉价了,郑源不会珍惜。他要等,等郑源来找他。一个和沈江离决裂了、走投无路、在京城四处晃荡的前镇北军主帅,是郑源最想拉拢的人。他不用急,急的是郑源。
他想到这里,嘴角弯了弯,笑容很冷。
郑源想利用他对付沈江离,他会让郑源以为他已经被利用了,为了报复沈江离愿意做任何事。然后等郑源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的时候,他会一刀插进他的心脏。
不只是为了沈江离,更是为了那些被郑源害死的人——那些在战场上因为粮草不济而白白送命的将士,那些在朝堂上因为得罪郑家而被贬谪流放的忠臣,以及所有在郑源的权力游戏中被碾成齑粉的无辜者。
他会替他们讨回这笔账。
想到这里,陆铭躺回去,闭上眼睛,在心里把明天的每一步都过了一遍。
不能再拖了,他得快。
而此刻,远在边关的沈江离接到了南边探子的密信——江南甄家有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