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凤姐今日来的事一五一十地写了,将那些产业、那些首饰、那两千两银票、凤姐的请求、她自己的顾虑,一件一件地写了下来。写到最后,她顿了一下,又加了一行。“夫君,你说我该不该信她?”
写完这封信,她看了一遍,折好装进信封,在封皮上写下“夫君亲启”四个字,让紫鹃明日一早送出去。
夜深了。
黛玉站在窗前,想着那些事,越想越清醒,清醒得睡不着。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和荣国府之间又多了一重说不清的关系。不是亲戚,不是仇人,而是一种更复杂的、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利益纠葛。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可她知道,她必须面对。从她嫁给沈江离的那一天起,她就不可以再像从前那样躲在潇湘馆里不问世事了。她可以站在他身后,也可以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面对那些人、那些事、那些躲不开的明枪暗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