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疏远到——如今连见都不愿意见了。
她不怪黛玉。她有什么资格怪她?送给黛玉的燕窝有问题,她知道。她是这场阴谋的受益人之一。她站在黛玉的对立面,从始至终,从没变过。
可她还是难过。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那些再也回不去的从前。那些在大观园里联诗、赏花、吃酒、说笑的日子,那些姐妹们在一起、无忧无虑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薛宝钗睁开眼,将那一滴泪彻底擦去,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她的脸上重新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和端庄,仿佛方才那一瞬间的脆弱从未存在过。
她还有很多事要做,没有时间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