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转,”他顿了顿,一脸得意,“那是不可能的。”
沈江离瞥他一眼:“少说大话。”
陆铭嘿嘿一笑,也不恼,将药瓶递给紫鹃,细细交代了用法用量,又嘱咐了些饮食禁忌,这才告辞。
当夜,黛玉便按着陆铭的嘱咐,服了药,点了香。药很苦,可她却觉得,这苦里带着希望。香是安神的,淡淡的草木香气,闻着让人心安。
那夜,她竟真的睡了个好觉。没有咳嗽,没有惊醒,一觉到天亮。醒来时,天已大亮,阳光从窗棂洒进来,暖融融的。她坐起身,觉得精神好了许多,胸口那种沉甸甸的憋闷感也轻了些。
“姑娘,”紫鹃进来伺候,见她脸色,惊喜道,“您今日气色真好!”
黛玉走到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依然苍白,可眼下的青影淡了些,眼睛也清亮了些。确实,是好些了。
用过早膳,她照常去书房。沈江离已在那里,见她来,仔细打量了她一会儿,眼中露出笑意:“夫人今日气色不错。”
黛玉点头:“小叔的药,果然有效。昨夜睡得很好,今日也觉得精神些。”
沈江离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那就好。慢慢调理,总会好的。”
两人依旧各做各的事。可黛玉觉得,今日看账本,似乎没那么吃力了,脑子也清醒了许多。她将这几日看的账本重新理了理,心里有了些想法。
“夫君,”她放下账本,轻声道,“我看了这几日的账,有些想法,想说给夫君听听。”
沈江离抬起头:“夫人请讲。”
“府里的开支,大头在人情往来和赏赐上,”黛玉道,“每年这两项,就要花去三四万两。可我看账上,有些赏赐,似乎可以省一省。比如各房丫鬟的月例,一等二两,二等一两,三等五百文。可我看她们做的事,其实差别不大。是否可以重新定个规矩,按劳分配,做得多做得好,就多拿,做得少做得差,就少拿?”
沈江离眼中闪过赞许:“夫人继续说。”
“还有庄子铺子的进项,”黛玉继续道,“西山那处温泉庄子,冬日里反季菜蔬能卖个好价钱。可我看账上,卖得的银子,庄头要抽三成,剩下的才交上来。这三成,是不是太多了些?是否可以重新定个分成比例,让庄头多劳多得,但也不能抽得太狠?”
“还有铺子的租金,”她越说越顺,“朱雀大街那几间铺子,地段好,租金不菲。可我看租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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