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送一幅画。懂的人,自然懂。
冬凌退下了。沈江离重新坐回案前,那叠诗稿还摊在那里,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黄。他伸手,轻轻抚过那些字迹,指尖传来纸张粗砺的触感。
原来这场始于算计的婚姻,竟让他生出了一丝期待。期待见到那个能写出这样诗句的女子,期待看看,在那些清词丽句背后,是怎样一个灵魂。
窗外又飘起了雨丝,细细的,密密的,在渐浓的夜色中,织成一张温柔的网。沈江离吹熄了烛火,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他想,或许这桩婚事,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只是一场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