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受怕……
你能不能帮帮我?以前在学校,你就很照顾我,我一直都记在心里的。”
她刻意提起旧事,试图用旧情打动他。
严谦年的确不记得她,学生会这么多人,除了每个部门部长和副部长熟悉点外,部门下的成员,没有交集自然记不清。
所以这照顾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他正准备开口,另外一道更柔弱的声音传来。
“姐夫,原来你在这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