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毫无征兆地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大脑深处,仿佛有一个尘封已久的开关,被“咔”的一声,强行打开了。
嗡——
耳鸣声响起,眼前的电脑屏幕开始旋转、扭曲,游戏里队友的哀嚎声变得遥远而模糊。
那股他既恐惧又憎恨的蛮横力量,再次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涌出,蛮不讲理地接管了他的神经中枢。
来了。
他妈的,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