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清照片，铺满整张桌子，用放大镜一寸一寸地看。
三个团队，同一个反应——回去翻旧账，重新审视林墨产出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符号。
那个十八岁的孩子带来的技术公式当中，到底还藏着多少他们没发现的东西？
——
京华大学三零一教室，三百人挤在阶梯教室里看投屏直播。
桑顿举手的画面出来时，教室直接掀翻了。
楚天跳到桌子上，挥着校服外套甩了三圈。张扬对着屏幕鬼哭狼嚎，李凯激动得把矿泉水泼了自己一脸。前排几个女生尖叫到破音，后排男生集体起立，掌声和吼声把窗户玻璃震得嗡嗡响。
林墨站在第三排，两只拳头攥得死紧，使劲往空中挥了三下。
“牛逼！操控员牛逼！”
他声音都劈了，嗓子眼里全是火。
此刻看着龙国无人机把鹰酱总统逼到举手投降，一种前所未有的热浪从胸腔里往外涌。
跟自己没关系，但爽。
爽到头皮发麻。
他旁边的吕青璇，整个人僵在座位上。
她没有站起来，没有欢呼，甚至没有眨眼。
四亿人以为是操控员干的。
她知道不是。
“战神”系统全自主模式，无人下达任何指令。五架无人机自己决定冲向旗舰，自己选择突防路线，自己钻进走廊，自己悬停在总统面前——
这是斩首行动。
由算法自主发起的斩首行动。
而这套算法的发明者，此刻正站在她右手边的位置，跟上百个人一起嗷嗷叫！
她再度看向正激动万分的林墨。
漂亮眼眸中涌现出更加炽热的光彩。
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有多少足以掀翻世界的秘密？
……
倭国“苍龙”号直升机驱逐舰指挥室。
死寂。
山田一郎死死盯着主屏幕传来的共享画面。
桑顿高举双手的特写还在原封不动地播放。
他双腿有些发软，手指控制不住地哆嗦，半截古巴雪茄直接掉在烫金地毯上。
山田一郎脑子里正在飞速推演。
龙国的无人机能轻易切开铁锤号全部防空网，那倭国的宙斯盾系统呢？
答案是一张废纸。
哪天晚上，这几架黑色的死神悄无声息地飞进东京的长官官邸。
或者直接悬停在他的床头。
自卫队连发现它们的机会都没有。
哪怕无人机只挂载了几克高效毒气，也能让他当场毙命。
“查。”山田一郎猛地回头盯住防卫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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