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讲授。
项天对此觉得新奇又刺激,他天资确实不错,虽只是断断续续偷听,竟也将那些基础的呼吸法门和文字记下了七七八八。项柱看在眼里,喜忧参半。
这一日,项柱又如往常般,带着项天潜伏在童子监窗外。屋内,执教的正是在外门权势颇盛、一向瞧不起禄长老的五长老。他正在讲解一套更为精妙些的引气法诀,项天听得入了神,不自觉地将小脑袋更凑近了些,甚至下意识地跟着比划起来。
突然!
“吱呀”一声,窗户被猛地从里面推开!
五长老那张阴沉的脸出现在窗口,冰冷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窗外来不及躲藏的一大一小。
“好大的胆子!”五长老厉声喝道,“区区杂役,竟敢带孩童偷学宗门功法!窥探秘传,此乃大忌!来人啊!将这两个不知尊卑的东西拿下,重责五十鞭!”
几名如狼似虎的外门执事立刻应声冲了出来,不由分说便将项柱和项天按倒在地。项柱拼命将项天护在身下,急声辩解:“长老息怒!孩子还小,只是好奇,求长老开恩!”
然而五长老根本不屑听他解释,冷哼一声:“好奇?一个瘸腿杂役,一个来历不明的野孩子,也配好奇我青岚宗功法?打!狠狠地打!以儆效尤!”
冰冷的鞭子带着破空声,狠狠抽打在项柱背上,他闷哼一声,咬紧牙关,死死护住怀里吓得瑟瑟发抖、小脸煞白的项天。
就在鞭子即将再次落下之际,一个焦急而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住手!快住手!”
只见禄长老胖胖的身影急匆匆地赶来,跑得满头是汗,脸上惯有的笑容早已被焦急和愤怒取代。
“五长老!手下留情!他们还只是孩子!”禄长老挡在项柱和项天身前。
五长老瞥了他一眼,语带讥讽:“我道是谁,原来是禄长老。怎么?这偷鸡摸狗的杂役和孩童,是你的人?你便是如此管教下属的?”
禄长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了看身后被打得皮开肉绽却依旧死死护着项天的项柱,又看了看吓得眼泪汪汪的项天,再看向咄咄逼人的五长老和周围围观弟子们各异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直佝偻的腰背似乎都挺直了一些。他面向五长老,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坚定:“五长老言重了。他们并非偷学。这孩童项天,乃老夫昨日刚收的关门弟子!项柱亦是老夫新收的记名弟子!弟子聆听宗门长辈讲授,何来偷学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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