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下去。但是,喝得急,有些酒从嘴角溢出来,忙弯下腰,女裁缝就坐她身边,递了一张纸巾给她擦嘴。
长发老师带头鼓掌,说:“就是要有这种精神,就是要有这种敢于突破自己的精神。”
何小雯连连摇头说:“不喝了,下一杯,不能再喝了。”
副镇长关心地问:“没事吧?”
何小雯擦了嘴,摇头说:“没事。”
长发老师说:“你不是不能喝,是你不敢喝。喝下这一杯,你就不怕了。”
何小雯说:“我的头晕了。”
长发老师说:“你又自己吓自己了。你这不是酒晕,你是怕晕了。”
说着,他站了起来,说来,来。再喝一杯。这杯是我敬你的,我刚才说错话,做错事,向你认错,向你陪罪!话音未落,何小雯的脸“哄”地红起来。酒没让她脸红,这句话却弄得她脸红了。
副镇长忙制止长发老师,说:“叫你别提了,你还提。”
另两个老人也说:“罚他酒,罚他酒!”
长发老师笑着说:“我认罚,我认罚!”
副镇长说:“喝了这杯酒,就不能再提了。”
何小雯心里便淌过一丝暖意,但脸上的红,还是没有散去。
喝了早茶,一起回工作室的时候,大家又在一起谈图样创意的事,主要还是听何小雯和那男模特谈各自负责对服装图样的理解,男模特接触的早,理解的也比何小雯深,大家就重点帮助何小雯。副镇长说,还是一套服装,一套服装理解吧!不要混在一起说,把何老师的思路也搞乱了。大家谈的时候,女裁缝也在一边听,不仅要模特理解他们的意图,女裁缝也必须理解。
后来,女裁缝就给何小雯量身。
何小雯一点没想到量身也那么复杂,要进房间,而且,还关上门。女裁缝叫她把衣服脱了,何小雯便紧张地问,不是吧?量个身也要脱衣服?女裁缝笑着说,这和普通量身不一样。何小雯说,一点都不穿吗?女裁缝说,脱上身就可以了。何小雯稍稍松了一口气。磨磨蹭蹭,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心里直担心那内裤太薄,能窥探到她是小白虎,双腿便夹得紧紧的。
女裁缝叫她放松,不要太紧张,说我们都是女人,你紧张什么?一边说,便一边帮何小雯量身。她量得很仔细,不仅量身高肩宽,脖子的长细,还量那两座山峰的周长和高度,山尖尖的距离。一边量,一边就把尺寸记在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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