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去的，怎么也会带上一帮人。今天，我是跟大市市委副书记喝酒，你不会说，他也会是坏人吧？”
她一边说，一边吃粥，枝子见碗里的粥见底了，就问还要不要？王凤霞笑了笑，说最好再来一碗。枝子就大声叫楼下的伍国栋，再勺一碗上来，嘱咐他放点盐，又告诉他，不要放得太咸了。
枝子说：“是不是坏人？是看不出来的，不是说，他官大，就不会干坏事。有时候，他也没想干坏事，但是，你喝醉了，倒在那里，又神不知，鬼不觉的，谁也不敢保证他不会干坏事！”
她说，你以前在南山市，大家都是熟人，再怎么样，也不会太过分，就是心里有坏水，也还有点儿约束，共事多年的交情，亲戚朋友的情分，各种环境的约束，所以，大家最多也就是闹着玩玩，真的只是想把你灌醉而已。
她说，到了江边市，对你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你对人家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人家真有那心，几乎没有约束，吃定你是不敢声张的，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