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巷子，王凤霞就知道伍国栋早来了，他的车就停在街上。走进巷子，见伍国栋和王朝阳在石桌前喝茶，就招呼也不打，板着面孔，从他们身边经过，走进家门。反正他们臭味相投，没必要给他们笑脸。
王朝阳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对伍国栋说：“别管她，交给老妈处理。”
伍国栋说：“你告诉你妈了？”
王朝阳说：“你放心，我妈不会怪你的，她的女儿她最清楚？从来没人欺负她女儿，只有她女儿欺负别人。”
他说，以前，她就经常欺负我，我结了婚，当了爸爸，她还说我没长大，总指责我这不是，那也不是。不过，她再凶也不抵老妈一半，只要老妈出马，必定手到擒来。
他说，你想想，我就是在这两个女人的欺压下长大的，几十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所以，也习惯了。但是，你不一样，你不用怕她，有老妈给你撑腰，她不敢怎么你！
伍国栋想，这个家就是个女人国，女人说了算，而且，一个女人比一个女人厉害，自己融入这个家庭，千万不能像王朝阳，见怪不怪，渐渐习惯了。
王凤霞从屋里出来，踢了一下王朝阳的椅子，咬着牙，低声问：“你跟老妈说什么了？”
王朝阳却大声说：“我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
他是故意说给屋里人听的，果然，就听见老妈在屋里叫，王凤霞，你在外面干什么？王凤霞声音马上变了调，很好听地说，没干什么呀！我只是有点事问问他。老妈从屋里出来，笑着对伍国栋说，你不要介意，他们姐弟俩，一见面就吵来吵去。然后，又很凶地瞪了王凤霞一眼，说你陪陪国栋，厨房有你爸忙就够了。一个星期不见，回来也不说句话，有你这么过日子的吗？
王凤霞说：“你别以为现在还是你们那个年代好不好？现在有电话，就是几年不见面，每时每刻都可以说话的。”
老妈子就对王朝阳说：“拿把椅子给你姐。”
王凤霞说：“不用，我要坐会自己拿。开了下午会，又开车回来，坐累了，想站一站。”
她故意靠在伍国栋的椅背上，大半个屁股挨在伍国栋身上，对王朝阳说，去拿个茶杯给我。王朝阳偷偷笑，王凤霞就问，你笑什么？王朝阳说，笑笑都不行呀？老妈却没有回屋的意思，站在那里摇着葵扇，像在给自己摇，那风却都摇到伍国栋身上了。
她问：“国栋，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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