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但对他的态度，强硬得像铁，由此可见，其他人又是怎么对孙文华的？
下午，黄健壮把陈小龙和马昌明的关系给打听清楚了。黄健壮说，他们虽然年龄悬殊，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嗜好，喜欢打乓乒球。他说，由于马昌明喜欢打乓乒球，水平也不错，财政局就有一个装修得很像回事的乓乒球室，也招了几个乓乒球打得不错的女干部。
他说，当然，我并不是说他和那几个女干部有什么绯闻。其实，招几个女干部陪打乓兵球，也不是什么坏事！现在，有的单位领导都喜欢这样，比如，喜欢跳舞，就招几个舞蹈学院回来的，有事没事，就陪着跳跳舞。
他说，陈市长家人不在南山市，晚上也闲着，有那么一个好去处，几乎每天晚饭后，都呆在财政局。
他还告诉伍国栋，马昌明为了接近陈小龙可是挖空心机，使出了绝招！
伍国栋问：“什么绝招？”
黄健壮说：“你知道后，会自叹不如。”
伍国栋说：“我可没想过用什么绝招去巴结领导。”
黄健壮说：“你就清高吧！就说自己是靠工作能力，当初得到吴市长的赏识，现在又得到曾书记的赏识。”
伍国栋笑着说：“我这人懂得轻重，不会那么说！”
黄健壮说，当初，马昌明和陈市长还不熟的时候，听说陈市长喜欢打乓乒球，很想约他去财政局，但贸贸然的，陈市长未必给他面子，就想了一个办法，叫陈市长去视察工作，视察完，留陈市长在食堂吃饭，然后，就勾搭上了。
“你知道他们吃什么？”黄健壮自问自答，说，“也不知他怎么就打听到陈市长龙喜欢吃鸡，特别喜欢吃农家饲养的土鸡。他为了更有理由留住陈市长在他那吃饭，就亲自下厨。那鸡蒸得可以说，掐着秒表都没那么准，多一秒嫌熟，少一秒嫌生。”
他又说，你知道吗？他为了蒸到这水平，花了多少心思？经历了多少挫败？他家里人吃他的试验品，吃得再见鸡就反胄，就呕吐。
伍国栋没有笑，说：“你都打听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但是，他有点相信这传闻，他第一次和陈小龙下乡调研时，他吃鸡那馋相，还历历在目。
他想，马昌明这么处心积虑，与陈小龙的关系发展到一种什么样的程度，便可想而知。
他想，他只能借助曾解放的力量了。但是，在借助这股力量时，他又不能让他们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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