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得像真见着了一样。
“我跟你说,这事你细想就不对劲。”
“招娣那丫头上学,是好事。可你说林菀图什么,她跟人家非亲非故,忙前忙后跑这一圈,不就是想挣个好名声。”
“可不是。现在院里谁不夸她,说她心善,说她热心。”
“心善是真心善还是做样子,谁说得准。”
“我还听说,学校那边都知道她了。一个小姑娘上学的事,至于闹这么大么。”
“说白了,就是会做人呗,拿孩子当梯子爬。”
“啧,连小孩子都利用,这心思也够深的。”
几个人站在院角洗菜,嘴上越说越像那么回事。
话头起了,后面自然有人跟。
有的不信,有的半信半疑,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听一句传一句,没一会儿,话味就变了。
从“她是不是太会做人了”,传成了“她连孩子都拿来作秀”。
可这些,林菀还一概不知。
她吃完饭,把碗洗了,吃了药,身上那点疲劲也慢慢上来了。感冒到底没好利索,脑子还是有点昏。
陆时年见她眼尾都带了点困,便没再多说。
“早点睡。”
“你也是。”林菀回了一句,转身回了东屋。
这一夜她睡得比前一天沉。
大概是心里压着的事终于有了着落,连梦都没怎么做。等到第二天早上,她是被外头轻轻的敲门声叫醒的。
先是一声。
接着又是两声,不急,却没停。
林菀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嗓子还有点哑。
“谁呀。”
外头没人应,敲门声却又响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