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苏老师吗。今儿怎么有空上这儿来了?哎呀,你这眼睛怎么肿得跟个大核桃似的?”
苏曼身子猛地一僵,活像个受惊的兔子。
她赶紧低下头,抬起手背在眼睛上胡乱抹了两下。这欲盖弥彰的动作,瞬间把周围五六个正在洗衣服的军嫂的目光全给勾了过来。
“没啥,李嫂。”苏曼声音沙哑,透着浓浓的委屈和隐忍,“昨晚没睡好,风吹的。”
“风吹的能肿成这样?”旁边二营张干事的媳妇撇着嘴,直接把手里的棒槌扔进盆里,凑了过来。“小苏,你平时最讲究个体面,谁不知道你是咱们文工团的台柱子。这是受谁欺负了?跟嫂子们说说,咱们给你做主。”
苏曼死死咬住下唇,摇着头,就是不开口。
眼泪却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灰蓝色的外套上,晕开一团团深色的水渍。
她越是这副打死不说的模样,军嫂们肚子里的八卦之火就烧得越旺。
李嫂急了,一把拉住苏曼的胳膊,力道大得苏曼差点一个踉跄。
“你这丫头,急死个人。你要是不说,我们这几个做嫂子的,现在就找你们文工团的团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