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寒从沙发上站起来,退到楼梯口,脚踩在台阶上,手扶着扶手,眼睛盯着大门方向。
夜九从那片尘土里走进来,白衬衫,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保镖。
“沈清寒在哪。”
没有人回答他。
最近的一个保镖上前,先出拳,全力的一拳。
夜九抬起手,用掌心接住了那个拳头,然后往旁边翻了一下腕子。
那名保镖的整条手臂弯向了个不该弯的方向。
轻轻一推,撞在旁边两个人身上,三个人一起倒下去。
剩下的人见状也是扑了上来。
可夜九在那堆人里穿来穿去,每碰一个人,那个人就停了。
不是死,是气海被点穿,修为瞬间归零。
四十秒,院子里所有人躺了一地。
夜九整了整衣领,往主楼方向走,脚步不快,悠悠的。
沈清寒往后退了两步,手伸进楼梯扶手内侧,扣住了嵌在里面的一块暗格盖板。
萧何走之前装的,说是应急用的,里面有个东西,到最后关头再用。
夜九走进大厅,停下来,看着楼梯口那个人。
“你就是沈清寒。”
沈清寒把手从暗格里缩回来,站在那里没动。
“灵体,果然跟寻常人不一样,站在这里,气息比那些保镖都要纯净。”
“你来干什么。”
“取点东西。”
他往前走,沈清寒往后退,退到墙根。
夜九在两米开外停下来,伸出手,掌心朝她。
就在这时候,锁骨那块烫起来了。
沈清寒来不及反应,胸前暴出一道暗红色的光,血煞珠的本源从皮肤里透出来,在她和夜九中间撑开了一道薄薄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