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的右臂,在他小臂外侧豁出一道三寸长的血口子。
白远山惨叫一声捂着手臂跌回了椅子里,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褪了个干净。
萧何站起来,转过身。
目光平地落在白远山那张惨白的脸上。
“怎么,这么急着杀人灭口,心虚了?”
白远山的嘴唇在发颤,胸口剧烈起伏着。
像一只被猎人逼到角落里的老鼠,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白子轩死盯着自己二叔手臂上那道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太阳穴上的血管跳得生疼,整张脸铁青得像是能拧出水来。
沈清寒站在萧何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目光扫了一圈屋内这些白家人的表情,嘴角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她可太熟悉了。
因为她当初也经历过。
越是大家族,越容易发生这种事情。
白子轩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字一顿地砸在白远山脸上。
“二叔,你还有什么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