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前在路上遇到他，看到他在车里跟那个女人卿卿我我！”
“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你？”
墨然把水果袋往茶几上一搁，扫了一眼那些照片。
然后，墨然抬起头看着孙少阳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弱智。
她走过去挽住了萧何的胳膊，动作愈发熟悉自然。
“我早就知道啊。”
孙少阳的表情顿时凝固了。
“那又怎样？”
墨然歪着头看着他，嘴角噙着一丝嘲弄。
“我愿意倒贴，关你屁事？”
客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孙少阳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扭曲。
“不是？”
“你们…你们墨家人都疯了是吧？”
墨建国把茶杯往桌上一搁，终于开口了。
“孙家小子，门在那边”
“自己走还是我让人送你？”
孙少阳浑身发抖，指着萧何和墨然的手指哆嗦得像筛糠一样。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一把抓起茶几上的照片塞回文件袋里，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你们会后悔的。”
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到门口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啃泥。
迈巴赫的引擎声在院外炸响，轮胎在地面上烧了好一会，车子这才冲出了巷口。
见状，墨然这才松开了萧何的胳膊。
随后若无其事地拆开水果袋拿出一串葡萄去洗。。
旋即，萧何也是把视线转回墨建国身上。
表情认真，带着一丝请教的架势。
“老爷子，我今天来是想问您一件事。”
墨建国的眼神也从刚才的看戏状态切换了过来，身体直了直。
“说就行，我要是知道的话，应该能跟你说说！”
“你想问什么？”
闻言，萧何也不再浪费时间，直言道。
“五十年前，巫毒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