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玫瑰左肩的皮肤从乌黑变成了暗紫。
在真气的滋润下,又从暗紫缓慢褪回了正常的颜色。
“呼…”
夜玫瑰长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萧何收回银针,蹲下身捡起地上一粒黑冰放到指尖搓了搓。
冰粒没有化,反而在他指腹上留下了一道冻伤的白痕。
他的目光沉了下去。
这股寒气的底层,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却熟悉到骨头里的阴煞气息。
跟他在那瞎老头身上的气息是同源的。
“主人?”夜玫瑰撑着身子想坐起来。
“躺着别动,经脉刚清理完,静养一段时间。”
萧何把那粒黑冰收进一只瓷瓶里盖好,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瓷瓶塞入兜里,萧何转头对沈清寒道:“帮我看着她点,我出去打个电话。”
沈清寒点了点头,在床边坐下来。
萧何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拨通了方言的号码。
“方教授,我手上有一份羊皮卷,但是我看不懂上面的字”
“不过我感觉跟那先秦小鼎上的字一样!”
电话那头方言愣了两秒。
“你确定?”
“确定,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拿给你分析一下。”
“明天上午,你直接来我这儿。”
挂了电话,萧何缓缓点燃一根香烟,靠在窗沿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那瞎老头的手越伸越长了。
码头仓库区有人守着小鼎,夜玫瑰带四个人过去连对方什么样都没看清就被打成了重伤。
守着小鼎的那个人,到底是瞎老头本人,还是他的人。
想到这里,萧何走回了休息室。
“码头那边的据点先不要再碰,你安排人远距离监控就行”
闻言,夜玫瑰点了点头。
沈清寒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机屏幕亮着,正在处理工作消息。
看到萧何,她锁了屏幕站起身。
“怎么样?她...好了吗?”
“嗯,毒清干净了,养两天就能恢复。”
沈清寒闻言这才点了点头。
“那走吧,回家。”
“她我已经安排人来照顾了!”
萧何看着她这个动作,忽然就笑了。
“老婆,你是不是想说心疼我来着?”
“你做梦,谁心疼你了?”沈清寒松开他的袖子走在前面,耳尖红得能滴血。
刚才看萧何给夜玫瑰治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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