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情绪残留。
恨。
不甘。
还有刻入骨髓的屈辱。
第一段画面。
一间极深的地下密室,四壁刻满了血色符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土御门夜站在密室中央,双手结着复杂的手印,脚下是一个比鬼市中那个还要庞大数倍的血祭法阵。
他的脸上写满了狂热和贪婪,嘴里念念有词,法阵的光芒正一点一点变强。
然后,一切在那根手指落下的时候结束了。
没有任何征兆,密室的石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脚步声不紧不慢,皮鞋踩在石板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到令人窒息的节奏。
灰色西装,金丝眼镜,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
安培宗秀站在门口。
他看着密室里正在运转的血祭法阵,看着跪坐在阵中央正在冲击瓶颈的土御门夜,脸上浮现一抹戏谑。
“师父?”
土御门夜的声音带着惊慌和心虚。
安培宗秀没有回答他,走到法阵的外沿,伸出了一根食指。
轻轻一点。
整座法阵,如同被踩碎的玻璃球一样,从中心开始寸寸碎裂。
那些土御门夜耗费的心血,用上百条人命铸就的阵纹,在安培宗秀一根手指的力量面前,跟纸糊的没有区别。
土御门夜被爆碎的法阵反噬,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穿了石壁,嵌在碎石当中喷出三口血来。
他挣扎着抬起头,看着那个一步步走近的男人。
安培宗秀在他面前蹲下来,用手帕擦了擦沾到袖口上的一点灰尘。
“小夜,你的野心我很早就知道。”
“想要篡位?想要超越我?”
安培宗秀摘下金丝眼镜,用衣角细细擦拭着镜片,语气像在跟学生讨论一道简单的数学题。
“你不过是我扔进华夏这盘棋里的一颗弃子。”
“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消耗他们的精力,让所有人都盯着你这只跳得最欢的蚱蜢。”
“而我要的东西,从来不是什么密藏。”
安培宗秀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笑了起来。
土御门夜趴在碎石堆里,满嘴的血沫都咽了下去,憋屈充斥。
记忆里的安培宗秀俯视着他,那双镜片后面的眼睛没有一丝温度。
“从你拜入我门下的那天起,你就只有一个用处。”
“替死鬼。”
“等你把华夏那帮古武界的蠢货全部引到明面上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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