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下了心,抬手挣开他,“表哥,我没事,你该走了。”
她往大楼门口走,感觉身后的目光,一直追随在身上。
她头也没回。
温霁斯深深拧着眉头,温润的眼眸深处,滚动抹异色。
在他前方不远处,一辆与夜色融合在一起的车辆,缓缓驶离。
温霁斯浓眉皱得更紧,隐约感觉车后座,有一双锐利的目光正盯着他。
他试图看清里面的人,可隔得远,加上是黑夜,压根看不到。
就连车牌都难以看清。
车渐渐开远。
车内,萧北寻深邃的眼眸一片阴郁,周身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充斥逼仄的车厢。
罗克不禁打了个寒战。
半晌,身后响起萧北寻低沉黯哑的嗓音,“药。”
罗克急忙打开中控台的柜子,从几瓶药里,精准地拿出睡眠药递过去。
“三爷,这段时间不是不用吃药了吗?”
难道,姜南的作用失效了?
萧北寻满脸燥色,将背后靠车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
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冷。
罗克顿时心惊胆战。
仔细算算,从姜南接近三爷开始,已经快一个月,三爷没这样过了。
姜南当晚住在秦欢家,懒得再折腾回去。
秦欢陪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忽然猜测说,“你说,温霁斯会不知道那些计划?”
她侧躺,支起脑袋瞧着姜南,“老姜,我记得他一直都挺疼你的,你以前也总这么告诉我。”
“也许要害你的,只是他们一家三口,不包括温霁斯呢?”
提起这件事,姜南心情沉重,还尤其凌乱。
她自嘲地摇摇头,“谁能确定呢?”
直觉告诉她,上次两个男人抓她未遂,背后的人肯定还会行动。
想到这,姜南扭头对上秦欢的视线,“如果是你,你认为作为一个父亲最信任的儿子,会不知道这些计划吗?”
秦欢忽然变成了哑巴。
她不敢猜,“也许……”
“睡吧。”
姜南不想再探讨下去。
第二天一早,姜南刚来到公司楼下,忽然被从背后一把拽住她,强行将她塞入车内。
她连对方脸都没看清,鼻子传来一股古龙香水的味道,令她心口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