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京枝比他想象中还要兴奋,她摸了摸帽子,又拎了拎裙摆,对着镜子露出了满意的笑。
“真应景。”
薄九司:“……”简直没眼看。
“好了,你快换吧,我去外面等你。”
薄九司看着她春风得意地出去了。
聂京枝坐在沙发里,百无聊赖地打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苏辰的信息。
忽然,高大挺拔的身影从衣帽间走出来。
聂京枝余光瞥到男人身上的穿搭,忽然觉得不对劲,疑惑地抬头看过去。
“你怎么也穿一身绿?”
男人淡淡从她面前走过:“应景。”
他一身裁剪合身的墨绿色西装,远看像庄严的黑色,近看是非常低调小众的复古墨绿色。
戗驳领利落挺括,收腰设计,勾勒出完美的肩线和腰线,里面叠穿浅灰色马甲,每一处细节都藏着品味和格调。
像上个世纪最后的贵公子,举手投足间尽显清冷优雅。
聂京枝不服地站起来:“可你穿得比我骚!”
薄九司:“……”
“你快脱了,不许压我一头!”
薄九司懒得理她,直接出了门。
留下一股冰山雪岭的冷调香。
他今天还换香水了??
聂京枝压下心头不快,满不在乎地下了楼,坐上苏辰的车,跟薄九司分道扬镳。
七点码头,停车场停了一排豪车。
苏辰满脸惊讶:“姐姐,那不是你老公吗?他怎么会跟我姐在一起?”
苏晚吟从薄九司的车里出来,二人一起上了船。
“这你就不懂了吧?”
聂京枝看着薄九司的背影,似笑非笑:“我们床上如胶似漆,床下各奔东西。”
“啊?”苏辰不解。
聂京枝挽着他:“走吧,我们也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