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沉默了一下:“薄小姐,您确定?”
“确定。”
“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
一周后,秦老先生打电话来。
“聂小姐,淮景先生的遗作修复好了,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看看?”
聂京枝放下电话,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她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
她换了衣服,自己开车出门。
修复室在老城区,车开不进去。她把车停在路边,下车步行。
巷子很安静,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斑斑驳驳。她走了一会儿,手机响了,是薄九司打来的。
“在哪?”他的声音有点沉。
“出来办点事。”聂京枝脚步没停,“怎么了?”
“没什么。早点回去。”
“知道了。”
她挂了电话,刚要把手机放回包里——
身后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不是正常的车速,是踩着油门的、疯狂的加速。
聂京枝猛地回头。
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正朝她冲过来,距离不到二十米。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往路边躲。但巷子太窄了,两边都是墙,她根本无处可逃——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