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编乱造,都是些不想让他好过的。”
聂京枝知道他不像外人嘴里那样十恶不赦,一开始她也跟大多数人一样对他有偏见,但走近他后才发现,他除了性子冷,嘴硬了点,其他方面还挺好的。
“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聂京枝觉得冯无用意不一般。
“你接近九爷的目的,你比谁都清楚。”
冯无收回目光,直勾勾地看着聂京枝:“如果你真心喜欢九爷,希望你不要辜负他。”
聂京枝心下顿住,指尖下意识蜷进掌心。
这时手术室的门打开,打散了沉默的氛围。
医生走出来:“家属在哪里?”
冯无还没收回目光,聂京枝就快速压下情绪,在他的注视下走上前:“我是,医生,他怎么样了?”
“手术很顺利,子弹从左肩穿入,擦过肩胛骨,没有伤到大血管和神经,我们做了清创和缝合,恢复得好的话,不会影响手臂功能。”
医生说:“不过这几天要观察有没有感染,伤口比较深,容易感染,他可能要住院一到两周,你们家属好好照顾着。”
“好,谢谢医生。”
——
病房里。
聂京枝坐在病床前,看着病床上仍在昏睡的薄九司。
他左肩缠着厚厚的绷带,手臂被固定着,脸色苍白,眼睛闭着,睫毛微微垂着。
麻醉还没退,他睡得很沉。
聂京枝看向他被固定的左手,伸手去碰了碰,有些凉,她顿了下后,握在了手里。
那枚光秃秃的戒指,硌到了她的掌心。
她抬起他的无名指,看了看,目光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