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花洒落下来,浇在两个人身上,把浴巾打湿了,他干脆扯掉扔在一边。
聂京枝推开他,声音又娇又软:“三个月之后才可以,你别乱来。”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薄九司……”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在撒娇。
男人把脸埋在她颈窝:“帮我。”
聂京枝眼角的红晕扩散到耳朵,咬唇拒绝:“你别想。”
“帮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