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小了许多，“都是她养的我。”
李西海突然坐正了身子，看了一眼莫欣欣，突然对身旁陪酒的顶美，道：“出去！”
“啊？”
顶美一愣。
莫欣欣也是一脸惊色，急忙站了起来。
韩楚良有点惊慌。
顶美不敢多问，起身朝外走去，莫欣欣也跟着要走。
“没让你走。”
“坐下。”
李西海淡淡说道。
莫欣欣身子一僵，转头露出笑容，低头快步走了回去。
“老韩。”
李西海递了一支烟给韩楚良，韩楚良双手接过。
“我这个人有些时候不着调。”
“但有些时候该怎么做，我心里是有数的。”
他拿起打火机，伸过身子给韩楚良点烟，本来莫欣欣正准备点的。
见到这一幕，默默的把火机放下。
韩楚良半蹲半站，双手合拢挡风，人都有点颤抖。
李西海点烟。
他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说说你的事吧。”
李西海架着二郎腿，说道。
韩楚良狠狠嘬了一口烟，看了一眼莫欣欣，开始讲述。
许久之后。
韩楚良释然一样的倒在靠背上，吐出一个烟气，道：“我混了这么多年。”
“最后落得这么一个可笑的下场。”
“西海，我不是怪你。”
“其实我觉得应该感谢你，要不是这件事，我到现在……。”
“还特么给人养野种！”
“头顶绿得能长草！”
李西海没看她，而是看莫欣欣。
“欣欣，你怎么看？”他问道。
莫欣欣没想到李西海会问她。
“我……我只知道良哥很好。”莫欣欣低声道。
李西海打了个响指，道：
“老韩，跟我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