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之前不是一直这样吗,怎么那么大火气?”
难道更年期的原因?
程瑾也觉得自己口气重了,缓和了语气道:
“没事,就是想找你说件事。”
两人去了附近一家小饭馆,点了两碗饺子。
等饺子的时间,程瑾把早上陆衡套话的事说了。
陆远樵吃惊不小:
“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儿子什么德性你还不了解?心眼比筛子孔都密,这件事,但凡他起了疑心,很容易猜出来。”
“哎,瞒不住了,不过能瞒那么多年,也是没想到的。”
程瑾担忧道:
“可是元元要是知道她不是我们亲生的,岂不是很伤心,她万一问起她亲生父母,我上哪给她找,难道我要说我是在火车站捡的她?身上什么信息都没有,只有一个银元?”
陆远樵也开始犯愁了:
“那咱们就打死不承认嘛。”
程瑾又道:
“还有,你今天去找元元,让她再也不要到处跟人说陆衡不是我们家亲生的了,但凡熟悉我们家的人都知道,陆衡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元元的出身才可疑,她越是那么说,她的身世越容易暴露,让她别再嚷嚷了。”
“行,我等会儿就去学校找她。”
饺子端上来,陆远樵眼珠子转了转,问:
“对了,今天孩子妈在家没,我能不能,顺路上门看看孩子?”
至今还没见过三个大孙子的面的陆远樵,真是心力交瘁。
看孙子的项目,比火箭发射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