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陆远樵这倔脾气也是上来了:
我就不信短短两个月,还能再搬第二次家!
那瘪犊子有多大的能耐,能在华清大学两个月内连续搬家?
除非是再搬回筒子楼。
陆远樵直接蹲在了门口,一边抽烟,一边等。
一直等到天彻底黑透,程瑾终于回来了。
自从姜眠出了月子,程瑾也回单位上班去了。
她白天在单位,晚上去孙家小楼吃个晚饭,晚上再回到单元楼休息。
不然一家六口都住在别人家有点不像话。
这天晚上,程瑾吃过晚饭,又回了单元楼。
一进楼栋,就闻到楼梯上传来一股熟悉的烟味。
像华子。
老陆一直抽华子,这是特供香烟,味道和普通香烟有区别,不呛人,反而有种醇厚的木香,闻着很干净。
程瑾一闻就能闻出来。
她差点以为是老陆来了。
等上了二楼,借着楼道内昏暗的灯光,忽然看见他们家门口蹲着一个狗熊一样庞大的身影。
程瑾心脏陡然一跳,下意识的就想跑。
但是年纪大了,反应有点慢。
她刚要转身,忽然察觉,这头狗熊怎么有点眼熟?
昏暗里,有个橙红色的亮点亮了一下,随即吐出一口白烟。
那白烟散发着熟悉的华子烟的味道。
程瑾震惊极了:
“老陆?”
借着昏黄的灯光定睛细看,才看清陆远樵那满面沧桑、胡子拉碴的脸。
“你,你怎么蹲在这?!”
“唔!”
一声沉重的叹息。
像老农民在哀愁几个月没下雨、庄稼快旱死的那种沉重叹息。
陆远樵丢掉半截华子烟,撑着膝盖缓缓站起身,用他那牛筋鞋底狠狠碾着烟头,说道:
“你再不来,我会以为你们全家被土匪绑架了。”
“……”
程瑾来不及解释,拿出钥匙去开门。
等进了屋,打开电灯,程瑾才问:
“你怎么来了?”
“还我怎么来了,我要是再不来,咱俩的夫妻关系是不是自动作废了?”
程瑾望着好久不见的陆远樵,以为他是在这等太久、心里焦躁才发脾气。
程瑾解释道:
“是孙教授,三胞胎满月后,孙教授说按照京城的老传统,产妇跟孩子要挪窝回娘家住几天,他们现在自认是三胞胎妈妈-的娘家。”
陆远樵听到这个解释,眉头皱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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