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元都心酸的不行。
在他们眼里永远明媚闪亮的宋清韵,居然会沦落到在制衣厂门口倒地不起。
等陆衡骑着自行车从制衣厂出来时,谭成凯跳起来大骂:
“陆衡,你还有没有点人性,非要把人逼上绝路吗?”
陆衡:“我逼着你偷衣服的?”
“……”
“我逼着你们借钱去南方的?”
“…………”
“哦,对了,这事其实怪我媳妇,偷衣服的馊主意,是我媳妇给你出的,是吧?”
“我,我特-么,你两口子挖坑给我跳呢!”
“自己反思一下,为什么挖坑让你跳,不让别人跳。”
“!!!!”
陆衡很没人性的冷笑一声走了。
骑出去两步,又想起什么,停下来,回头道:
“对了,元元,少跟这两个不务正业的人鬼混,你既然提前知道了制衣厂的事,就该尽早回头是岸。”
陆元元:“!!!!”
谭成凯突然明白了什么,怒瞪着脸色煞白的陆元元:
“好啊,你个叛徒,原来你早就知道了,难怪你只拿了三百块钱出来,原来你跟你哥他们合起伙来坑我们?!!”
“我没有,我没有!!”
一直昏迷不醒的宋清韵听说陆元元早就知道内情,愤怒使她醒了过来。
她突然睁眼,一把推倒蹲着的陆元元:
“陆元元,你居然骗我!”
陆元元哭道:
“我没有,清韵,你听我解释!”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真是眼瞎看错你了——”
“不是,我真的不知道制衣厂的事!”
“那你为什么只拿三百出来!”
“我只拿三百,是因为我妈不给我钱,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我哥去找制衣厂的事,我冤枉啊!”
知道制衣厂,是后来她到报社找她妈时偷听到的。
所以跟投多少钱没有半分关系。
她只是,在知道有制衣厂这回事时没有说出来而已。
本想就此蒙混过去。
谁想到——
谁想到,她哥,她亲哥,居然不顾她死活、在宋清韵和谭成凯面前捅了出来!!
“你冤枉个屁!”谭成凯站起来,指着陆元元骂道,“你不用再解释了——”
谭成凯还要再继续骂下去。
突然,有人抓住他的手,将他手指一掰。
“啊!!!!”
谭成凯惨叫出来。
陆衡差点没掰断他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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