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有钱还我的九块钱欠款了。”
姜眠玩笑道:
“国家对黄金的收购价格是十八块钱一克,你那九块钱欠款,只够买半克,说不定你多摸两下就摸没了。”
陆衡:“世面上,一克黄金的价格不止十八,听说有的地方开始允许公开售卖黄金首饰了,足金价格一克能卖到三十多。”
“三十多?太离谱了,一克黄金都快赶上一个月工资了!对了,刚刚三个金锁,你估计一下大概多少克?”
“以我的手感,那三个金锁,加在一起差不多将近200克了。”
“……”
姜眠半张着嘴,疯狂的在心里扒拉小算盘。
如果一克黄金能卖到三十,那这两百克金锁……
泼天的富贵啊!
“孙爷爷家里以前是干嘛的,那么有钱?”
“以前他们家算是资本家了,家里在王府井开店做绸缎生意,最鼎盛的时候,家里有六个店面,光是三进的四合院,就买了两座,还都是黄金地段,只不过建国后这些全部上交国家了。”
姜眠有些吃惊。
她知道孙教授以前家庭条件肯定很不错,不然也不可能支持他海外留学。
但没想到,孙家竟然这么有钱。
难怪能一出手三个大金锁。
姜眠又问:
“那孙家除了孙老师以外,没有别的后代了吗?”
“孙教授这一支,应该就只有孙老师一个后代了,不过孙教授好像还有亲兄弟,他们解放前带着部分家产去港岛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那孙老师当年被下放,也是因为资本家出身?”
“不是,你跟孙老师一个农场,你不知道她为什么下放?”
姜眠摇头。
孙丹华被下放多年,她为什么被下放,早就被人淡忘了,也没人说起过。
所以姜眠不清楚孙丹华被下放的罪名。
姜眠等着陆衡告诉自己,但是,陆衡抱着闺女,一脸玩味,好像有什么不方便说的。
姜眠更好奇了。
她刚要问,程瑾端着饭推门进来了。
姜眠赶紧闭嘴。
当着长辈的面打听另一个长辈的私事似乎有点冒昧。
程瑾在外面隐约听到两人谈起孙家的事,又说到孙丹华被下放的罪名。
她倒是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
故意瞒着,反而让人起疑心:
“你孙老师被下放,不是因为资本家出身,说起来也是够冤的,她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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