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没钱呀,没关系,爸爸先帮你们垫上,等你们出生了,再还给爸爸,爸爸先给你们记账。”
说着,陆衡直起身,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钢笔,又掏出一张纸。
姜眠:“陆教授——”
陆衡:“你等会儿,我先记个账。”
陆衡认认真真的在纸上写下:
某年某月某日,陆大宝、陆二宝、陆三宝分别欠爸爸陆衡三元钱,待出生后有经济能力时偿还。
写好,又把钢笔插回口袋。
把欠条拿给姜眠过目:
“你帮宝宝看一下,白纸黑字,我没坑他们。”
姜眠:“……”
这还不叫坑?
特-么谁家孩子还没出生、就欠了一屁股饥荒的?!
陆衡把欠条收回口袋,一脸诚恳的道:
“经我们父女四个开会讨论,决定共同出钱让你洗澡,她们说,想要一个香香的妈妈,不想要一个馊馊的妈妈。”
“……”
姜眠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真的——
知识分子的脑子大概跟正常人的脑子不太一样。
“少数服从多数,下来吧。”
陆衡提前一步下车。
到副驾驶室,拉开副驾驶的门。
姜眠这个“少数派”,竟然稀里糊涂的被忽悠下了车:
我大概脑子也有点不正常了吧?
孩子明明在我肚子里,怎么跟他成了一伙了?
两人拎着换洗衣服,大摇大摆的进了宾馆。
一进宾馆,姜眠才想起来,两人目前还不是正式的夫妻身份,要是被前台服务员询问什么关系,他们该怎么说?
谁知道,登记房间的时候,陆衡居然神奇的掏出一张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