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阿尔贝托听到了。
他转过头,看向牢笼,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
“怎么?还不服气?”
他站起身,走到牢笼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半魔战士。
“你们这些畜生,能活着被送到试验台上,已经是恩赐了。”
他蹲下身,隔着木栅栏,用手指点了点离他最近的那个半魔的额头。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们连被强暴的资格都没有。”
那个半魔战士的额头被他的手指点得往后仰了一下,但眼睛始终没有移开。
血红的眼眸里,恨意浓得像要溢出来。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但他的身体在发抖,那不是恐惧,是被铁链锁住的、无法释放的愤怒。
阿尔贝托看着他那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
“畜生就是畜生。”
他翘起腿,嘴里低声骂了一句。
“连取个乐都不行。”
就在这时。
“沙沙……”
一阵细微的杂音从马库斯腰间传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被吸引了过去。
是来自庇护所那边的传音石,再度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