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里你直接跟人家说吧，我就不说了，你得把这闺女帮我夺过来。”
杨立凤知道她的女儿考上了大学，将来有用了，还指望养老。
一直在赵美容身边，只会让她更加记恨自己，白白的给人家养个女儿。
刘主任安慰道， “放心吧，本来你就是她的亲生母亲，由我出面来说。”
等到了大路口，两人下了车。
前两天下的雪还没有彻底化完，二人踩着煤矸石铺的小路走了过来。
大门上已经上了锁，杨立凤想过很多结果，却没预料初五这天家里没人。
她只好跟巷口的陈老太打听：“这家人去哪了？”
“都出门了，全都走了。”
“什么时候去的？”
“那我没注意。”
杨立凤有些失落和懊恼：“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我下午再来，我就不信你们这一大家子永远都不回来。”
坐回车上以后，她和刘主任说明情况。
“那下午再来，我先把你送回去，街道上还有点事……”
到了下午，国霞先回来了。
她参加完同学婚礼，简单聊了几句，因为喝了酒，想吹吹风清醒一下，就没有坐公交车，沿着绿化带栽种的垂柳一直往前走，旁边就是大马路。
到家以后家里就她一个人，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她百无聊赖打开电视机。
还没看一会儿，就听见大黄狗叫。
她把大黄唤回来，可外面还是一直有动静，她走近一看，竟然是杨立凤。
杨立凤独自一人，本来想看看家里有没有开门，恰巧国霞回来进门，门没有关上。
二人双目相对，杨立凤打扮得花枝招展，再也不是前两天那个落魄样子。
杨立凤道：“你妈回来了？”
“没有。”
“别骗我了，让她出来，让彩萍也出来。”
国霞对她这个舅妈本身就没有好印象，再加上这一个年关，长辈也催着她要么找个工作，要么好好的找个人嫁了。
国霞心里本就很是烦恼，便正好拿她撒气，冷声道：“你谁啊，滚出去。”
“你这孩子怎么跟我说话呢，好歹我也是你的长辈。”
“出去！”
国霞的脸红扑扑的，手指着门外。
杨立凤怒斥道，“我告诉你，小国霞，你大姐都不敢跟我这么说话，别以为你上了大学，喝了点洋墨水，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国霞才没有她大姐那么懦弱，上前推搡着杨立凤：“滚不滚？”
“你知道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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