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医院说,我还不信,这样看来她也是属于活该。”
慧茹追问道:“她怎么说的?”
国英道:“她别的都没说,就说国贵把他们娘俩赶出来了,不让她住了。”
慧茹冷哼一声,“她怎么没说自己偷钱被抓住了?”
“那她没说。”
慧茹打电话给自己的婆婆。
赵老太道:“什么事啊,我后天就回去了,这本来都打算走的,你二叔说非要留下一天。”
慧茹道:“妈,是这样的,表叔的那个儿媳妇在咱们馒头店帮忙。
本来我是正常给她开工资的,但是她手脚不干净,拿了几千块钱的营业额,我让她写了保证书,离开了。”
赵老太对于这种小偷小摸的事情非常反感,“让他们都走吧,找个借口,就说我马上要回来了,住不下,别在这里让你大姐辛苦做饭了,这是吃饱了撑的。
国贵已经把她撵走了,只是她到了医院给公公可不是这么说的,说我们给她设了套,故意冤枉她。
我拿着相机拍了她四回偷钱的瞬间,她写了个欠条,上面是4000。”
赵老太道:“一共丢了多少?”
慧茹道:“2000多。”
赵老太道:“哎,那你写4000,这不是落人话柄!”
“连他们家人吃住,包括医药费都是国贵垫的,这一家子一句都不提,又不是我们给他摔的。”
那就这样吧,我看明天的车票能不能买,我早点回去。”
第二天,罗小胜就到二手市场淘了个板床,用摩托三轮将父亲架到上面,一直放到了林家门口。
先出来迎接的是大黄,它的眼神打量着这几人,围着老罗转一圈也不叫。
国英出来一看,惊讶道:“大叔,你怎么在这,我正说等会去医院给你送饭呢。”
罗小胜道:“不用了,你让国贵回来一趟,我们找他有事情。”
察觉了气氛不对,林国英道:“那我给他打个电话吧,她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不过这抬个板床上面躺着一个人,在别人家门口看起来有些奇怪,不少街道邻居都纷纷围上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