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卖馒头,眼神乱瞟,看着没人,就把顾客的钱揣在自己口袋里面。
其实拿多了她也清楚,有可能被查出来,但她还是忍不住。
一个乡下人,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这种贪婪的心,让她一次次私藏店里的钱,从一开始的一天一百多,到现在的一天两百多。
口袋里鼓鼓囊囊的都快塞不下了。
国贵每天除了送货,就是把备用钱留足,其他的营业额都装在塑料袋里面放回去,他又不数多少。
小娥像老鼠偷粮食一样积少成多,就在这工作的几天,都积攒了千把块钱。
她以为林国贵卖馒头没有数,店里挣了那么多,反正少点钱,应该查不出来,不然早就说了。
其他的工人也没有发现,因为一旦有第二个人在场,小娥就装作正常收钱找钱。
她确实比之前收敛了很多,也不和那几个人吵架了,井水不犯河水。
慧茹在她娘家还没有回来,她母亲糖尿病已经影响到了视力,在镇上挂了几天的水,简单维持着身体,打算第二天出院。
她离开店铺也有好几天,想着回去看看。
慧茹道,“妈,明天我就带你出院。等过一阵子,我带你去省城的大医院,咱们开刀。”
“闺女,别折腾了,我这病早晚都得死,不想耽误你,花那冤枉钱干啥。”
“说啥呢妈,我现在有钱了,咱能看得起。”
就这样简单维持了一下病情,她们就出院了。
慧茹在娘家稍作收拾,赶紧坐班车回到了市里,到家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她回到家里,国贵还没有回来。
看着床头柜下面一袋一袋的营业额,想着店里几天都没有盘账了,便拿起本子开始清点起来。
她把一袋一袋的钱数完,一一记录下来。
慧茹看着本子上的数字变化,觉得有点奇怪,这营业额怎么一天比一天少?
她等着国贵回来,想问他是不是馒头蒸的变少了,还是报废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