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道:“不喝,不喝。”
魏凤仙的母亲道:“不喝怎么弄?谁天天给你烫奶粉喝,奶粉多贵啊?弄了给他喝。”
孩子的哭声隐隐传来。
林国贵道:“大哥,你听,是不是有小孩哭声?”
“好像是的。走,咱们转到墙道外边,这样就可以听得更清楚了。”
他们刚想站起身,只见一个人提着煤油灯从路上过,便又蹲了下去。
虽然天色黑了,但他们俩蹲在那,黑影还是比较重的。
本来那个打着煤油灯的人都走了,又退了回来,绕过麦秸垛,把灯拿近了一看“你们两个是谁啊,大晚上的在这蹲着干嘛?啊?”
林国贵怕暴露身份,只能笑着道:“蹲着抽两口烟,我们走亲戚累了,蹲着休息一下。”
“大路上抽不下你啊?”
林国贵辩解道,“大路上没有遮挡的,这还能挡个风。”
“你们小心点火啊,别把人家的麦秸垛点着了。”
林国荣道:“你放心,我们等会儿用尿把烟头浇灭。”
二人并不知道这个提着煤油灯的人是谁,其实就是魏凤仙的亲戚。
他推开门就听见小孩的哭声:“二婶。”
“建忠你们带着孩子从这边墙头翻过去,我看外面麦秸垛那两个人,在这一天了,好像去了镇上又回来了。
你们赶紧把孩子从邻居家带走,今天晚上就不要来了。”
魏建忠道:“哥,谢谢你。”
老太太道,“你看清楚了吗?”
“二婶,我就从那边过来,这两个人就是来找小孩的。”
“我知道他们是谁。”
老太太放下勺子,胡乱的用手给小孩子擦一下嘴。
“嫩娘,吃个饭都不安稳,别吃了。”
说着,他就儿子踩着凳子先过去,把孩子递过去,儿媳妇简单收拾点东西也从邻居家里面开门跑了。
林国贵和他大哥两个人这才傻傻地站起来,见刚才那人走了,跑到墙头那里去听,结果好像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没过一会儿,院子里面的光也消失了。
林国荣道,“关灯了?睡这么早?”
“别急,你等一会儿。”
又等了半个小时,这次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国贵道:“大哥,要不然你去车里面睡吧,我就在这看着。”
“咱俩都过去吧,明天早上大不了四五点钟就过来,站在这里,风一刮挺冷的,下着露水,你在这站一夜怎么过?”
林国贵一想也对,便跟着大哥去车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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