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去的事。
孙大炮当天晚上摸着黑来到了王喜柱院子外面,他想听一听有没有小孩子的哭声。
从七点多天黑,一直待到九点多,都没有听到太大的动静,只有他们一家人生活中的对话。
王喜柱对着母亲道:“妈,你洗不洗脚了?”
“我洗过了。”
“那我这洗脚水就泼出去了啊。”
他对着墙头外面,双手一甩,洗脚水不偏不倚,全都落在了孙大炮的衣服上,连头发都给浇湿了。
孙大炮强忍着,也没敢出声。
一直蹲到晚上九点多,他已经冷得不行,深秋的夜晚,江城的温度还是很低的。
他拿着手电筒,顺着小路一路回到家。
刘翠娥还在等着他:“我去给你把饭再热一下。”
“不用了,就这么吃。”
“头上怎么湿了?”
“哎,别说了,晦气。”
“给你毛巾你擦一下,你听了半天,有没有小孩的哭声?”
“没有,你说他们是不是把小孩送到亲戚家了?”
“你打听到他前几天去城里了?”
孙大炮道,“是啊,他女婿骑车子去的,这几天我跟着王卫东的儿媳妇,悄悄的,不被发现了。”
“我敢断定,八成就是他们家,你想想,他自己的孩子没了,能不气吗,我明天还得进城一趟,把这事和国贵说一下,咱们也不能打草惊蛇,我再蹲两晚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第二天,为了省坐车的钱,孙大炮骑着自行车一大早就来了,头上湿漉漉的,是被清晨雾气打湿的。
“爸,你怎么来这么早?”
“我昨天晚上去打听了一下,王喜柱那天进城,正是我外孙子丢的那一天,你说能这么巧吗?
昨天我在他们屋外面的墙头边上蹲了两个小时,暂时没有发现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