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像多少天没洗了一样,都打结了,乱糟糟的,上面散发着刺鼻的异味。
胡子拉碴的,两个眼神有些空洞,身上穿的也破破烂烂的。
原来的张保民虽然是喜欢赌博喝酒,但非常讲究穿着。
最喜欢穿个白衬衫、皮鞋、长裤,像那种单位里面的人打扮,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大领导呢。
可现在的他落魄得和流浪汉差不多。
“国荣,你能请我喝瓶水吗,我慢慢跟你说。”
看他这样子,林国荣也没有拒绝,跑到小卖部买了瓶水递给他。
对方咕嘟咕嘟就喝了一大半,用袖子擦了一下嘴巴,这才缓过气来说道:“谢谢你。”
林国荣好奇地问道:“你快说啊,你、你这是咋了?”
张保民长叹一口气,“哎,我啊,前段时间不和一个朋友去南方,听说服装生意不错,想倒腾点回来咱们江城卖。
就问村里种蘑菇的种植户和牌友凑了2000块钱,还是我好说歹说凑齐的。”
林国荣道:“那、那不挺好的?现在很多人都喜欢去南方做生意,你咋变成这样了,被偷了?被骗了?”
提起这事,张保民道:“我也是点背,刚和朋友下了车,我们都提着个包,准备住招待所,结果我不懂,把这个身份证、钱啊,都放在包里,和衣服装在一块了。
这一路上也没什么事,到了南方,谁知道后面来了一辆摩托车,一把将我的行李给抢走了。
我跟着后面就追,结果还是让他们跑了。”
“啊,你是说你的2000块钱被抢了?”
“对,那个摩托车一个人负责开,后面一个人专门抢包。
后来我去报案,但也没有抓到。
我也没有暂住证,我硬是走了20多天才回到了江城。”
林国荣明白了,怪不得他搞成这种狼狈的样子,看来这一路回来吃了不少的苦。
林国荣安慰道:“那你也够倒霉的。”
张保民点了点头:“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百块钱,我到现在还没回家呢。”
林国荣笑了笑:“这恐怕不方便我现在接二层楼房,自己还不够,青菜我都不敢买,手里面实在没钱,要不然你再去问别人看看。”
张保民叹了一口气:“我也是自作自受啊,你说好好的在江城,非要跑什么南方做服装生意,这又欠了一屁股债。
还不如拿这笔钱到赌桌上,兴许还能翻本呢。”
林国荣看他这样也有点可怜,只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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