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
经侦组长盯着屏幕,喉咙发干:“他们不是在卖货,是在卖账。”
老陈把箱号和外汇流水叠到一起,“看这里。每次境外付款入账后,空箱滞港费就通过另一家物流公司反向支付出去,金额刚好覆盖虚高部分。”
曹建国压着桌沿,“物流公司实际控制人?”
老陈敲出工商穿透图,三层离岸壳后,指向同一个家族信托,再往下,是远洋贸易副总的海外账户。
闭环补上了,虚假贸易、价格虚高、费用回流、外汇出逃。
账、货、箱、钱,四条线咬死。
江颜拿起对讲机,“固定证据,打印链路图。向省厅申请联合收网,海关缉私同步冻结码头箱单,外汇管理部门配合止付。”
她停了停,“目标,远洋贸易亚湾市郊废弃化工厂。”
老陈抬头,“陆老师怎么连化工厂都猜到了?”
江颜把手机收回口袋,“谁知道他怎么猜到的。”
她没往下说,那个男人懒得离谱,可一旦开口,总能一刀插进骨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