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还在黑暗里控场。
他低头看了眼变形的威亚钢丝,心疼得牙根发酸,“一米六十多,这算非正常战损,保险赔不赔啊。”
......
几分钟后,发电机房,陆渊站在那里,发电机励磁回路被切,发电机失磁,备用切换柜也被定向炸断控制线。
陆渊翻出废弃汽车蓄电池,找来粗铜线和钳子。
直流串联激磁:先给定子补磁,再手动旁路切换柜,让柴油机低负载启动,逐级并入灯阵。
等电工师傅摸黑赶来时,陆渊已经把铜线夹上了。
“陆老师,这样能行?”
“理论上能。”陆渊看着他。
柴油机咳了两声,转速爬起来。第一排灯亮,第二排灯亮。
监视器恢复信号,供氧泵重新工作。
平台响起压低后的欢呼,陆渊拍掉手上的灰,回到监视棚。
制片主任迎上来,“到底怎么回事?”
“咸水海鸟。”陆渊说,“撞到了总闸,海水把备用柜损坏了。”
电工师傅张了张嘴,最后选择闭嘴。
苏清寒看了陆渊两秒,把老六抱回他怀里。
“还能拍吗?”
“能。”陆渊摸了摸老六脑袋,“刚才那黑灯环境,演员状态都被逼出来了。别浪费。”
苏清寒转身,“全组复位。最后一条。”
水下舱门合上,演员们刚经历过真正的黑暗,恐惧还没散去。镜头里,他们的呼吸急促,手指发抖,互相撞到肩膀时没有表演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