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五,夜班另算,爆破组还要安全补贴。费用马上要超。”
陆渊脚步停住,赵小满看见他手里的保温杯慢慢拧紧,陆渊脸上的表情,她见过,就是上次在全价机票预算表前。
老六也把脑袋缩回航空箱,懂事地降低存在感。
陆渊走过去,拿起报表看了一眼。
岩洞清场、重型沙袋、爆破防护、深水清礁,每一行都是钱。
他盯着最后的超支预估,眼底浮出一种守护猫粮的专注。
“招其他便宜工种的。”陆渊说。
制片主任苦笑,“招不到便宜又能干的。”
……
东亚地下中枢,黑主教站在主屏前,亚洲区资金图重新铺开。
灰雀废了,原来的赌船、影视基金、院线洗钱线全被拔掉。继续用原来的壳,只会把监管部门的视线引回来。
“星火传媒的壳,注册完成了吗?”
鬣狗站在另一端,“完成。总部在新加坡,魔都设分公司。股东结构干净,背后是两支境外文化基金。审计、法务、税务顾问全部合规。”
黑主教要的不是杀人,而是重新把钱洗进龙国影视圈。
影视行业天然适合藏水:项目周期长,版权估值弹性大,宣发费用难核验,境外发行回款更是一团雾。灰雀以前太粗,靠赌船和黑产硬灌。
“切入点?”
鬣狗把一份资料推上屏幕:冯凯,《凛冬悲歌》。
金鸡奖惨败后,版权争议被翻出来;三大院线撤资,融资断裂;海外顾问费和霍尔果斯旧账被监管盯上。
……
京城,冯凯工作室,冯凯几天没睡好。
《凛冬悲歌》的立项海报还挂在墙上,雪原、流亡将军、民族史诗。
金鸡奖惨败,《凛冬悲歌》又背上版权争议和资金穿透风险,三大院线相继撤资。投资方的电话一天比一天短,律师函一天比一天厚。
这个时候,门被推开,鬣狗西装笔挺,走了进来。
他递上名片:星火传媒副总,梁牧。
“两亿。”鬣狗没有寒暄,直接把投资意向书推过去,“补足《凛冬悲歌》资金缺口,保宣发,保院线重新谈判。”
冯凯盯着数字,喉咙发干。
“两亿不是白给的吧?”
“星火要联合出品署名,海外发行权优先。”
“你们不怕版权风险?”
鬣狗把一份法律意见书推过去,“母题相似,不等于侵权。只要项目不死,争议可以拖。资本市场怕的是停摆,不怕口水。”
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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