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完蛋。你越说她不土,他们越拿旧照刷屏。”
孟姐揉了揉太阳穴,基于身份鄙视链的攻击,最难打。它不讲事实,只讲优越感。赵洵这把刀,扎的不是路人,是评委的心理缝隙。
她把危机专报同步给苏清寒、沈南音、陆渊和林晚晚。
苏清寒刚从水下组回来,头发还没完全干。视频会议接通,孟姐把词条和截图投到屏幕上。
“现在反黑很难。九宸把她早年跑龙套的照片扒出来,定调成廉价感。我们如果处理不好,金鸡奖后程会被压着。”
酒店房间里,小橘坐在林晚晚旁边,眼泪吧嗒往下掉,手指拼命点举报。
“这条骂晚晚像讨饭的……我刚举报了,怎么还在?”
林晚晚看着屏幕里那个蹲在雪地吃盒饭的自己,伸手碰了碰,“那天雪很大。”
小橘停住。
林晚晚说:“盒饭里只有几片白菜。我是真的很饿。”
她记得那天,通告费八十,来回车钱十二。她怕下午没力气跑群演,就把冻硬的饭团一点点咽下去。副导演骂她走位笨,她没敢顶嘴,因为第二天还想来。
那时候她最大的愿望,是有一间不漏风的房间。